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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九九歌》里行走
http://www.blnews.com.cn  北仑新闻网   2018年01月08日 13:43

  -泛 舟   □ 金锡逊

  今日我们虽然向工业文明进军,但农耕文明仍然让我们久久难忘,“冬至九九歌”就是其中的民间宝贵财富。

  我国古代把冬至后的八十一天分作九个段落,每一段九天,称为“数九”。广大农村将它编成歌谣流传,人们叫它“九九歌”。根据各地实际和生活实践,“九九歌”反映了天气状况和农事活动,体现了季节的规律。不过我国是一个大国,各地地理环境不一,歌词当然也有差异。

  冬天又到了,虽然见到不少穿羽绒服的人们,但一到办公室有空调就把它脱了,可见南方气候还温暖。“冬至九九歌”是走向冬天的乐曲,我翻出笔记本,竟见到过去摘录的已经有了四首,贡献于下,与大家共享。

  第一首,源自知识出版社1991年版《全国文摘精华·第三编》,是山东潍坊发现的古代“九九诗”,诗为连续九首绝句,分别书写在八十一格的“八卦爻象图”的格子里面。“爻”字读“邀”的音,八卦的长划、短划构成八边形的图形,图形中间有空白,陆续涂写字样,全都写满了,“数九”之路也就走完了。下面我们就来看看写满的这九首诗吧:

  “一九冬至一阳生,万物资始渐勾萌,莫道隆冬无好景,山川草木玉妆成。/二九七日是小寒,田间休息掩柴关,室家共享盈宁福,预计来年春不闲。/三九严寒春结冰,罢钓归来蓑笠翁,虽无双鲤换新酒,床头樽不空。/四九雪铺满地平,朔风凛冽起新晴,朱禔公子休嫌冷,山有樵夫赤脚行。/五九元旦一岁周,茗香椒酒答神庥,太平天子朝元日,万国衣冠拜冕旒。/六九上苑佳景多,满城星火映星河,寻常巷陌皆车马,到处笙歌表太和。/七九之数六十三,堤边杨柳欲含烟,红梅几点传春讯,不待东凤二月天。/八九风和日迟迟,名花先发向阳枝,即今河畔冰开日,又是渔翁垂钓时。/九九鸟啼上苑东,青青草色寒烟蒙,老农教子耕宜早,二月中天起卧龙。”

  这首“九九诗”文采飞扬,且有哲理性,实在是优美动人的“数九科教诗”,好像并非全出自群众之口,我猜想是经过文人加工的。在同类“九九诗”中,足可拔得头筹。“山川草木玉妆成”写出了冬景之美,“三九严寒春结冰”写出了天气之冷。“朱禔公子休嫌冷,山有樵夫赤脚行”说的是朱门充满富贵气息的公子哥儿不要说什么天气冷,山中这么冷的天还有人砍柴,而且赤着脚行走。写出了穷富的差距,很为穷人说话。又说,“太平天子朝元日,万国衣冠拜冕旒。六九上苑佳景多,满城星火映星河,寻常巷陌皆车马,到处笙歌表太和。”各国前来朝拜,迎春举行灯节,一派太平景象,这是在歌颂时世了。“老农教子耕宜早”农家教育子弟要勤劳工作了,充满正能量。

  第二首“九九歌”是四川的,全歌为:“一九二九怀中插手,三九四九冻死老狗,五九六九沿堤看柳,七九六十三行人路上把衣宽,九九八十一庄稼汉子田中犁。”非常贴近老百姓。如果用四川话念来,非常押韵。

  第三首,1982年10月北京古籍出版社出版的明代刘侗、于奕正著的《帝京景物略》,记载的《冬九九歌》是这样的:“一九二九,相唤不出手;三九二十七,篱头吹觱篥;四九三十六,夜眠如露宿;五九四十五,家家堆盐虎;六九五十四,口中呬暖气;七九六十三,行人把衣单;八九七十二,猫狗寻阴地;九九八十一,穷汉受罪毕。”

  第四首,是这样的:“一九二九,棒打不走(指猫);三九四九,滴水弗流;五九四十五,穷汉街头舞;六九五十四,笆头抽嫩枝;七九六十三,破衣两头掼(挑在担子上);八九七十二,猫狗寻阴地;九九八十一,飞爬一齐出。”(摘自1924年版《定海县志》“冬至九九歌”)这可是说到我们这一带了呵!歌词虽短却亲近。宁波——舟山港将两地连起来了,气候也差不多么。

  就让我们在《九九歌》里行走吧,新的一年在不远处招手了。

  (作者系大碶中学退休教师、浙江省作协会员)

  

编辑:陆峰  稿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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